Oimiak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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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2019-06-20 14:1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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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第一首歌,是闽南语歌曲:《下午的一出戏》,大致讲的是是一个男人,在雨后独自出发去看一出戏的故事。这首歌是我在阅读《我们台湾这些年》时知道的。跟作者一样,在第一时间我就被这样的心境所打动。

在开始之前我犹豫了很久,不知道该用什么歌曲来开始今天的推送,所以就用二月底我听得最多次的这首歌吧。乐库没有原版陈明章的版本,所以我会把他放到网易云歌单:《3Jane的配乐们》中,男声和编曲都是我更喜欢这个版本的理由。

长远未见喔,我们开始。



三月,离开那天上午在照顾妹妹,母亲在厨房包饺子,是上次离开家时候我跟她大吵一架所以没有吃到的肉丁鸡蛋韭菜粉条饺子哈哈。陪妹妹看电视,母亲突然在房里叫了我一声,我垮垮的走过去靠在门上看着她,她边包饺子,边低头自顾自说了声:“哎,突然有点不想让你走了。”

其实对我而言,听到这样的话根本不存在于我对母亲这个形象的定义中,因为老丁是个非常神经大条喜怒无常的人。在日子最难过的那几年,我们甚至在吵架时动过刀。她总是带着最浓烈的情感,又带着最容易消逝的记忆,所有爱你怨你的情绪都雁过无声,你这边火冒三丈,她那儿转头就忘记了,立马过来笑嘻嘻的跟你说个别的话题。次次都把我憋到内伤。

可能因为这样的性格,我一直认为她是个“不矫情”的人。我少年离家,去很远的地方很久不见面,初二以后家里就再也没人送我了。艺考之前,老杨都是在房门里喊了一声跟我道别,门都没开,可能因为有同学在我身边的缘故,母亲破天荒地的把我送出门,掩饰不住对我即将离开的喜悦,气得我边骂边笑。大学报道,我和八斗提着箱子独自来学校,整个寝室只有我没有家里人来送。



对于我和老杨老丁而言,似乎都习惯于这样表达情感的方式,可能因为各自都熟知对方的温柔,但又孩子气的不想被看穿吧。这次送我离开的时候,母亲将我送到车站,箱子从后备箱拿出来以后她就摇下窗户和我在路边看着对方笑,我赶快说了声:“你快走啦,再不走我就要哭出来了。”然后好像酷酷的转头就走,听到母亲发动汽车的声音时眼泪就掉下来了。

冬天时候跟奶奶学做饭,奶奶拿出一瓶特别香的油,是奶奶的独门秘笈。在家里所有人之中,二妈和我们的关系稍稍差些,当年闹得头破血流,在我们家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况。奶奶在我对那瓶油赞不绝口的时候悄悄地对我说,有一次她回家,发现油少了半壶,后来每次离家一段时间回来,油都会少,她就猜到是二妈拿回去给她的妈妈尝了,那个时候我们和二妈还没有和好。然后奶奶就笑着跟我讲,从那次以后,她每次都会多做一壶,然后让二爹带回家去,她也不说为什么要给他一壶油,所以二爹还以为就是妈妈送的小礼物啦。

从送油事件以后,每年爷爷的生日,二妈都会来,虽然不讲什么道歉,但一家人好歹会在过年的时候聚一聚。奶奶跟我讲,所以老人,根本就不会生孩子的气,总会觉得是自己的孩子,不懂事也没有什么关系。

那天妈妈那声“突然有点不想让你走了”,是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对我们之间告别的表态。我们之间好像没有握手言和的戏码,我突然长大,突然对很多事情抱歉,她又重新做妈妈,在对妹妹教育上出现差错时我会跳出来义正言辞“训斥”她。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觉,但我想以后如果有孩子,我看着她从那么小的一个小怪物变成和我一起躺在床上交流育儿经验的小大人的话,可能会吓到爆肝吧哈哈。

那天在机场大巴上去榆林,七点多钟,太阳才落山。天色渐渐落来,远处深蓝色的云层投在布满水汽的车窗上,车里没开灯,也没人讲话。

离开家,就是这样啦,掉几滴眼泪,一点都不酷。


鸡飞狗跳的开学,老师查作业,查一门我就没交一门,到最后简直对我无语。所以一直到开学五天,我都在疯狂的补作业,疯狂的疯狂的补作业。




这几天里唯一的休息时间,就是太阳落山以后站在阳台看看夕阳。从来没对两会有着这么亲切的观感,天空又远又高又清澈,云朵特别有重量,我抬头看已经黑了的头顶,竟然还有星星!站在原地听听风声和车辆疾驶而过的声音,看看余晖下的万家灯火,然后转头回去继续蓬头垢面的刚作业。所有作业都交了的那天晚上,睡了很久,做了一场通天大梦。

周五晚和李珍仪还有徐胖儿顾立一同去雍和宫的金鼎轩吃宵夜,主要是和湖南台的一些叔叔们聊天。我们三个最后离开,坐在包间里聊了很久,后来索性去看夜场电影,拉着陈天宇,在五道口的私人影院待了一整夜。 早晨六点从影院出来,才猛然想起今天有课,赶快跑回红珊瑚吃了早点以后就来上课了。



三月十二号白先勇老师和余秋雨来学校交流,我们跟凤凰网一起在现场。因为时间和嘉宾的特殊性,这场我们的师姐每天抓马到爆肝策划了很久的活动险些没能正常举办。当天我和龙飘飘师姐负责接待嘉宾,想到看过的书的作家还活着,以及就要出现在面前,真的像做梦。就好像我第一次见到严歌苓,她站在台上离我远远地颁奖,我都觉得好像是个假人。从得到接待消息开始每晚都在做梦,梦到我怎样在白先勇先生面前博学多思巧舌如簧对各种突发情况力挽狂澜,以及多年后我成为了那种大大大佬,白先生要是还活着,就会亲切地回忆起第一次见面时十八岁的我。一想到这儿,我就相当认真的对自己进行了一番面貌大改造:早睡,洗了一个小时的澡,早期起床敷面膜,还煞有介事的刮了刮腋毛。

白先生一点半到校,我们八点就到了标放开始按部就班的准备,我和飘飘师姐因为没到工作时间就坐在椅子上玩儿手机,那天我一直打王者荣耀打到关机,顺便喝着赞助方给的小梨汁儿。突然师姐拍了拍我,给我看手机上白先生助理发来的要到了的消息,我俩赶快补了口红就朝门口走去。



见到白先生,从车里走下来走到我身边,一直是温柔的笑着,眼袋和眼睛都很大,面色红润。有几秒钟我很恍惚,满脑子都是《纽约客》里那句:

亲爱的英美苏:

这里是比萨斜塔

中国。

放映白先生的片子时,里边有一个片段,白先生回忆自己的少年时期得知来台缘由,说了一句话。听到那句话真是吓得我虎躯一震,因为时间的特殊性嘛,赶紧转头看看现场观众有什么反应。好在当时片子真的放了有够久,一些人都睡着啦,没睡着的大概也昏昏沉沉不知所云吧,这才安心下来,转过身来继续看了。

一个人到了晚年时期,回忆起少年时的初初爱恋,会是什么样的心境?

白先生表情平静,带着他特有的温柔的笑意,缓缓讲述,屏幕上出现这样一段话:

“一九五四年,四十四年前的一个夏天,我与王国祥同时匆匆赶到建中去上暑期补习班,预备考大学。我们同级不同班,互相并不认识,那天恰巧两个人都迟到,一同抢着上楼梯,跌跌撞撞,碰在一起。就那样,我们开始结识,来往相交三十八年。”

我鼻头一酸,眼泪就要掉下来。四十年,真如一夕狂饮。



这天夜里,活动结束之后,我和北大的一个朋友一起去奥体看了一场魔术秀。这个秀完全扭转了我对魔术的看法,到了活动的最后,每个人都在指导下打开了自己座位上的那个信封。里边有四张卡片:勇气/快乐/友谊/爱情。我们接着在指导下撕碎了卡片,在撕碎的过程中盲选了一张放到自己的口袋里,最后扔掉了所有卡片,只剩下一张还在手上。这个时候主持人让我们拿出之前盲选的那张,所有人手上和口袋里的,都是同一张纸片的两半。

主持人讲:这四张纸片,是我接触魔术以来带给我最好的礼物,至于你们手上剩下的那一张,就当作是我对你们的祝福吧。

我摊开手心,手上两半拼成的是那张快乐。

快乐好难。近来重新拥有,是最值得庆幸的事儿了。

那天晚上走在奥体里,路过有透明落地窗的奇怪的屋子,屋子里是一个展厅,在我面前的是一幅织物和一个木雕人形,晚风疯狂敲打旗杆,方圆几里,是我唯一可以听到的声响。


(在学校收到的家里群聊消息,视频是姑父发的,牛牛是我哥,杨芳是姑姑,他们是我见过最可爱的人,每次想到他们一家,就觉得还有这样一块儿温柔的地方,这个世界对我来说一点都不可怕。牛牛现在在暨南大学学金融)


凌晨千桦从上海回来,我突然很想喝酒,她放了行李我俩就一起去了La Bamba。我看了很久酒单,最后说,喝长岛冰茶吧。我和千桦看着对方笑,因为常拿长岛冰茶开玩笑。

第一次来La Bamba是15年的冬天,我和亮哥徐胖儿还有刘洋在南锣吃完火锅之后。那家火锅店的名字我已经忘了,但是还记得该怎么走,我最爱吃的龙虾丸。那段日子很难过,几个人都穷的叮当响,吃一次火锅要先做很久的思想斗争,吃到龙虾丸又幸福又自责,怎么可以为了吃顿饭花这么多钱。后来跟亮哥分开,事事否极泰来,不再拮据,却再也没有去过了。然后我们在La抽水烟喝酒聊天,然后回家,已经记不清当时我们住在哪儿了,只大概记得好像没有我很喜欢的浴缸。

我跟千桦喝酒,她听我巴拉巴拉不停地念叨一些破事儿,再看我边哭边擦眼泪,还因此拒了俩大大大帅哥的邀请。那天我喝了长岛冰茶莫吉托,又去G喝了一瓶粉红象。在喝酒这件事儿上,我从来没试图灌醉过自己,我不认为眩晕会缓解我的痛感,也不认为第二天这个世界会变得好一点。但那天晚上,突然很想借着酒劲耍酒疯,也突然觉得,操,可能这样就能睡个好觉了。结果事与愿违,喝醉了酒我还是一样克制,拉着大卫谈天说地聊了一夜屁话,早晨七点乖乖打车挤着早高峰回学校上课。从早到晚我都觉得我肚子里晃晃荡荡像装着一个大海,什么海豚啊大白鲨啊美人鱼海肠蛏子蛤(ga)蜊(la)啊全都特别精神,苦了我装着这一肚子奇奇怪怪的小动物翻山越岭寻找真理的火种,一整天心情都很沉重。

这天最开始的一件事儿,和千桦打赌我一定会来上课,赚了五十块钱。



差点儿忘了,喝醉了的这天夜里,我丢了校卡,丢了头绳儿,丢了充电器,把手机屏幕摔了个稀巴烂,打王者荣耀的时候沾了一手玻璃渣子。

周一夜里,家里的爹爹哥哥姐夫来北京,叫我吃饭,我们一起去簋街吃了胡大,然后非常统一的得出结论:就那样儿。

北京太可怜了。

吃完饭出来,碰到一个小男孩儿,背对着我,我以为是哪个食客的小孩儿,就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顶,结果这小孩儿就当没感觉一样,没有任何反应。接下来他又晃到我的右手边,胡大保安对他说,不是跟你讲啦不要来这边卖花吗?我才看到他手上拿了一把小玫瑰。那一瞬间我想到小坏蛋,心里突然特别难受,就走到他身边蹲下来说,小孩儿,你的花儿怎么卖啊,给我一束吧。十块钱,这句话他说的很顺畅。要上车了,我一直盯着他,胡大门口又出来三个醉汉,是当时坐在我们身后那桌。两个人走在前边,带着醉意大声说:“又没有女朋友,买了也没人送啊。”互相搀扶着笑着走了过去。

最后那个男人穿着白色衬衫,带着一副眼镜,我看到他走在小男孩面前蹲了下来。

生命迄今为止,我从没想过我会看到这样一幅画面,男人拉着他的一只手不知道说些什么,然后张开双臂,像是在乞求拥抱一样。紧接着,那个男孩怯生生走过去,用小手环抱着他,头轻轻地歪在男人身上,我的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



这学期要拍短片,第一节课,杜老师说,我就想让你们拍活着的感觉。

活着的感觉是什么样子,就是我看到这一幕的感觉。小坏蛋刚会走路时,我蹲在她两步开外的地方,伸出手叫她,她先是扶着墙害怕的大哭,然后抽抽噎噎扭过头看着我,紧接着用她的小脚颤颤巍巍的跑向我,我赶紧抱着她,她就环抱着我歪着头把我的肩头填的满满的。所以我知道拥抱的感觉,知道这样小小生命在你怀里的感觉,就控制不住的流眼泪。

回学校的路上在车里,我就由此构思了我的短片剧本。祝福小男孩,虽然这个祝福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但还是衷心希望你会永远快乐。


周四我们和八斗开第一次剧本会,在国培从十点聊到凌晨一点,一直在头脑风暴,一句话要用陈述句还是疑问句,会讨论半个小时。

这是八斗上大学来的第一个短片,他把剧本拿到我们面前时的那种紧张/兴奋/期待,以及对作品非常护犊子的自信,都是我很久没有见过的样子。每个镜头,每个画面,每个调度颜色制景和音乐,我们都无比挑剔。而我和八斗之间的默契,一个眼神一个想法瞬间秒懂,都会让我觉得热血澎湃。其实每次在这样的场合,我都会是稍微冷静的那个人,不停地泼冷水,不停地质疑,甚至要和八斗互骂几声才罢休,但最后结束,我们都像期待新生的婴儿一样期待作品的那种心情,一定真实/确切/毋庸置疑。

聊到配乐,我们都不太满意原乐曲的后半部分,有天录音系的同学帮我们把两首曲子做到一起,八斗发给我听,听到改编处,我几乎控制不住的就要大叫,就像看到梦境变为现实,我心里的曲调突然就这样出现在面前。这其实才是电影对我这个惟利是图的人最大的吸引力吧。



感谢《兰波节选》,感谢写出《兰波节选》的赵八斗同学,虽然你这个剧本矫揉造作矫情的要死,但我,还是非常自豪我会是这矫揉造作中的一员,同样也怀有无尽的感激,感激我们可以并肩作战。

前一天夜里失眠,凌晨四点还是毫无困意,一直在听的就是这首曲子。

丹·吉布森,最优秀的自然录音师,感谢他把世界尽头浩渺的情感送到我的梦境中。

听这首曲子只想到一个人,又翻看了许多与你有关的记录,鸡贼如我,也从来没想过消费我们之间的感情。这几天我一直在说,最后悔是没有告诉过你我有多爱你,还有那些狂乱的日子里我所做的一切糟糕至极的错事,这些情感在这些天里夜夜入梦,我抱歉至今。

我的朋友恋人爸,亮哥,谢谢你,爱你是一件特别好的事儿。


周五凌晨订了颐和园的门票,结果早晨手机没电就没去,下午放学以后疯狂打车。五点零五到颐和园门口,五点闭园,生生被挡在园外,委屈地想掉眼泪。只好打车去圆明园,路过京师大学堂开满鲜花的围墙,突然很后悔没有好好学习。一去圆明园,找不到入口,出口又不许人进,门口的斜视保安小哥哥拿着手机发语音,我走上前特别委屈的恳求,左看右看好几次才确定他就是在和我说话。

圆明园保安小哥哥万岁!放我进去啦!

逆着大批出园的人群进园,真像扑腾进大海的小鲤鱼,看什么都新鲜。听鸟叫,听流水,听风吹动柳枝。误入桃花岛,岛上只有我一个人,大片的鲜花送出馥郁的香气,我虽然不喜欢花,可是满脑子的郭靖黄蓉老顽童还是让我对这片小岛充满好感。一个人信步向前,静静的看静静的拍,站在湖边仰着脖子举着手机等小鸟飞过,在屏幕里出现小鸟时真是兴奋的尖叫。走在园子里,扭头发现太阳就在我的左边,已经要落下去了,被雾霾遮的轮廓都看得清清楚楚,突然觉得,没在颐和园看到它,也不是一件可惜的事儿。



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很想看水,看到地图上蛮大的福海就想找找看,结果怎么都没找到。站在一个岔路口,向右可以出园,向左是没去过的地方,想了想,也不是很晚,就向左拐吧。结果刚转过左边,就看到小桥和小桥后的福海,还有福海远处的万家灯火。真是太惊喜的一件事!

自嗨到夜幕降临,就因为夜盲被困在了园子里,不知道是不是被美景冲昏了头脑,一个人摸黑左转右转却完全不害怕,后来被一对儿北京大爷大妈带了出去。大爷说,看见前面儿那个拉杆儿箱没,你就跟着她走就行了。我嘴上说着好嘞好嘞,心里想,这老头子老眼昏花,哪儿有什么拉杆儿箱。结果走了五分钟走到亮出,看到前面十米左右赫然出现一个拉着拉杆儿箱的女孩儿,还能听到轮子滑过地面咯登咯登的声音...



从园子出来后打电话订了香满楼的烤鸭,接徐胖儿放学,一块儿进城吃烤鸭。香满楼厨师在我们到的时候已经要下班儿了,我们就先让他们片好,一进门经理直接领着我们到了座位,一群服务员围着我们转,我跟徐胖儿说:“爷我今儿心情好,包场请您吃鸭子。”两个人要了爆炸好吃的炸鲜奶和爆炸好吃的桂花糯米藕还有爆炸好吃的响油鳝糊,当然还有最最最爆炸的烤鸭,鸭汤,鸭里脊鸭皮,直吃到肚子溜圆才罢休。沉醉在包场这种天下我有的豪迈气质中的没洗头没洗脸的我毅然决定带徐胖儿去国贸八十楼喝酒看夜景!



一进去就吸引了很多目光,我俩简直跟这个环境太不符合了,故作镇定的坐在椅子上以后故作镇定的要了酒水单,接着故作镇定故作老成的点单。徐胖儿拿着菜单特别老成的来了一句,现在看这张单子,都不觉得贵了。我也装作超无谓的点头称是,顺便结果了他递过来的单子,眼前赫然出现一瓶十二万还是一万二的酒,惊得我瞬间哽住,一口老血差点喷一桌子。我拿酒水单挡着脸悄悄跟徐胖儿讲,操,这我可他妈请不起!然后扭头一脸灿烂的跟酒保小哥说:就给我们拿两杯可乐吧!然后继续一脸灿烂的把单子递回去。酒保走了以后徐胖儿才说:真他妈黑,一听可乐158!我赶快问那你点的那个16年的酒多少钱啊,徐胖儿幽幽来了句:那杯138,这次我真的吐血了。喝完158的可乐以后我俩偷偷想该怎么上天台,国贸已经非常聪明的给每个安全通道都上了电子锁,我俩东瞧西瞧也没能进去,但是无意之间上了81层的观景区。



其实也不能说是观景区,因为我觉得它更像一个烂尾的展览厅,蓝色的地毯,昏黄的灯光,几乎没人,特别漂亮。我们站到窗边向下望,玻璃没擦,什么都看不到,他妈的,158的可乐白喝了。我伸进兜儿里拿出路上买的一壶信远斋,边透着朦朦胧胧的窗户向下望,边喝酸梅汤,得出结论一则:

还是信远斋好喝。



很久没有认真写过什么,想想前几篇推送都太像日常打卡了。

这篇推送就算我对最近的一个总结吧。有时候很烦躁自己自诩为一个影像工作者,因为影像本能阻挡了我自身去享受当下的能力,而更多的原因是,其实我知道不用文字来表达只是因为没法儿用文字来表达。

“话语的贫乏”是当下最痛苦的事情之一。

题目Oimiakon,法文的变体字,英文Oymyakon,奥伊米亚康,西伯利亚一个有温泉的小镇,在哈萨克语中是不冻水的意思。

现在要去和千桦他们吃饭啦,我们改天见。

封面图来自电影《鳗鱼》片头

文中配图都是我拍的

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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